给我一个塞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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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陆】那个没触到的吻(结局续写,我必须he了)

马一个he结局,感谢神仙太太

阿基米饭:

那个没触到的吻


By 沈无眉


 


☆结局续写,我不管池震就是没死,就是he!!!


☆小甜饼一发完,ooc管不了了没时间修撸完就发


 


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陆离却直到今天还捉摸不透当时天台上池震的那个答案。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我去你的!


池震总是放浪不羁的神态忽然严肃起来,在夜幕下闪着星光的眼眸凝视着陆离,薄唇缓缓靠近,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那个吻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呢?


陆离把玩着手里的酒壶,凹凸不平的弹孔是那日二人绝望与无奈的见证,池震第一次开枪杀人,而陆离签下了最不情愿的一张通缉令。


池震被送到医院的时候,陆离正在缝合伤口,即便打了麻药也掩盖不了的疼,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却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被推进手术室时,蓦地慌了乱了。


——我等你啊。


我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结局吗?我们生死与共经历了这么多,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吗?


四五个护士加医生才按住发疯似的要跟进手术室的陆离,他胸前的伤口撕裂,不停往外渗着血,可陆离都感觉不到了。


他只看到池震一如既往的痞笑,只听到他说“在警局等我”,只感受到池震最后那个用尽全力的温暖的拥抱。


“我等你啊……”明知池震假死的时候,陆离便红了眼眶,而今那人真的垂死一线,陆离却哭不出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陆离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对池震的感情。开枪的那一瞬间,会失去池震的可能性在脑海里炸裂,陆离感觉身体从云端坠落,跌入无尽的深海,黑暗在身侧翻涌,滔天巨浪席卷而来,将他淹没至绝望的谷底。


陆离知道,那个看似玩笑的问题,那个没触到的吻问,是他对池震,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试探。


现在他知道答案了,却似乎太迟了。


陆离靠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任由医生给他继续缝合伤口,他一定要在这个第一眼就能看到结局的位置。他从来没有试过思念一个人如斯,他最怕池震留给他的,只有一个空酒瓶和不会再转身的背影。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


陆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档案,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他的头疼是老毛病了。


办公室外忽然吵了起来,隔音门并不隔音,喧闹声让陆离有些烦躁。


“上班时间吵什么吵?案子破了吗?鸡蛋仔你还带头——”怒吼声戛然而止,陆离看到鸡蛋仔从那人手里接过鸡蛋仔,嘴角偷偷摸摸的笑僵在半途,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好了好了,脾气怎么那么大,”池震斜睨他一眼,又对鸡蛋仔挥挥手说:“去吧去吧,我排了十分钟队才给你买到的新口味,趁热吃啊。来来来,大家都有份!”


陆离看着他招呼往日的同事,嘴不经意撅了一下,又想起来这是在警局,迅速恢复冷峻面孔。


“大家吃好喝好啊,这次这个连环杀人案大家就多费心了,你们副局我先带走了!”说完,池震也不管众警员此起彼伏的哀嚎,蹭蹭就蹿到了陆离身边。


“你赶紧收拾东西开溜啊,待会案情有什么进展他们一汇报,你今晚又得睡办公室,快点快点我车没熄火呢都。”池震一边说一边把陆离拽进办公室,轻车熟路地帮他整理文件,他瞅了一眼桌上写着自己名字的档案,轻笑一声丢到旁边。


“走走走趁他们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没等陆离说话,池震又对他嘀咕,把人拉了出去,“大家辛苦了再见再见啊!”


直到把人塞进车里,发动小跑车看着“桦城刑侦局”几个大字消失在后视镜,池震才松了一口气。他侧头去看身边一言不发的陆离:“你说我堂堂一个大律师,接你下班也真是忒难了,比翻案难多了。”


“那你下次可以不来接我,我又不是没车。”陆离还在想那天天台上池震的回答,习惯性地怼了回去。


“不接你?不接你你能按时下班?我怕你猝死在警局,我可是答应了咱妈的要每天监督你按时吃饭睡觉,放你一个人在警局你能三天三夜滴水不进不合眼,你说你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都不知道注意身体,你能不能给一诺做个榜样……”


眼看着池震又要开始唠唠叨叨老妈子模式,陆离忍不住出言打断:“池震。”


“啥?”


“那天——”陆离欲言又止。


“哪天啊?怎么了?”恰好是等红灯的间隙,池震终于有时间好好看几眼一日未见的陆离,他凑过去迅速地亲了一口陆离的侧颈,贼兮兮地笑。


陆离作势要打人,池震秒怂地叫道“你别踹我啊开车呢注意安全”,引得陆离哭笑不得。


这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流氓了。


“你刚要问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开车吧。”陆离再无话,偏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桦城还是那个桦城,也有罪恶,也有光明的桦城。


窗外的天色暗了,竟是淅淅沥沥下起了天气预报中没有的雨。


-


池震其实知道陆离想问什么,却一直装傻。


谁叫他脸皮薄总是问不出口,一年多了,从池震醒来那一刻陆离就想问,一年多了都没问出口。


陆离想问——


“池震,你真的喜欢我吗?”


那天陆离守在池震的病床前,差点晕倒。医生说72小时之内能醒过来,池震才算真正脱离危险。


鸡蛋仔和温妙玲守在病房门口,从门上的窗户看到了令他们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陆离俯下身,吻向病床上池震的唇,那吻并不绵长,却十足深刻,陆离攒了一整天的泪水滴落在池震脸颊。


陆离不是不知道有人在看,可是那又怎样呢?


——我们是兄弟啊。


去他的兄弟!


池震你鼓励了我半天勇敢追求自己的爱和幸福,结果你要和我当兄弟?


“我爱你。”陆离在池震的耳边喃喃,即使他知道池震听不见。


那天晚上池震醒了,醒来后瞬间看到一张又哭又笑的熟悉的脸,然后陆离又吻了过去。


池震什么也没有说,陆离也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又好像道尽千言万语。


再后来董局的罪证一件接一件暴露出来,陆离抽空把张局和楚刀的案子翻了,池震被指控杀人,打着保外就医名号大摇大摆从刑侦队长手里接过自己的案卷,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侧过头对旁边一脸紧张地削苹果的陆离说“我觉得这可以算正当防卫”。


池大律师养好伤,重操旧业为自己辩护,把检方说得一愣一愣,再加上一位里应外合只会举对他有力证据的控方证人,当庭无罪释放了。


刚走出法庭,池震就从检察官手里揽过证人陆副局,带人回酒吧庆祝升职。


结局皆大欢喜,但陆离还是没有等到答案。


陆离一直对自己先亲吻池震这件事耿耿于怀,哪怕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陆离还是不能确定池震是否爱自己。他天生恐惧爱与被爱,又经历了一段并不美好的初恋,他太容易把池震的温柔当作某种怜悯。


那天的池震,是真的想吻下去吗?


陆离问不出口,却抓心挠肝想知道答案。


-


池震其实已经醒了,在陆离俯下身吻他的时候,意识迷迷糊糊间感到双唇被触碰,然后彻底清醒。可是他不敢当时就醒过来,一是睡美人剧情太令人羞赧,二是他怕陆离面子挂不住直接挥拳揍人。


乖乖,这一拳要是下去,可真的救不回来了。


于是池震一边美滋滋地回味着陆离的柔软唇瓣睡了半日,才在夜晚悠悠转醒。池震发誓,如果知道醒过来还能吃到豆腐,当时他就睁眼了,白饿了半天。


池震不是不知道陆离在想什么,只是天可怜见的,他也脸皮薄啊,“我爱你”这种肉麻话哪好意思挂在嘴上。陆离胡思乱想能怪他吗,他已经无数次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了啊!


查案时雷厉风行,却在关键时刻死傲娇,啧,真是般配。


洞察二人隐秘偷偷吃瓜的鸡蛋仔如是说。


-


雨下得有点大,二人回家拿了伞才去看陆离母亲,一诺已经吃完饭在房间写作业。陆母重新热了饭菜,见到两人进门,正好掀开桌上油焖大虾的盖子。


池震食指大动,小跑进卫生间洗手,麻溜地帮陆母摆好碗筷,一口一个“妈”叫得亲热。


陆离脸上燥得慌,他在桌下踹了池震一脚:“那是我妈,别乱叫。”


池震剥了个虾丢到陆离碗里,自己对着虾头吮了半天,嘴里含糊着说道:“你害羞个什么劲,咱俩的事儿我早就跟妈说了……”


“啪嗒”,虾头掉在桌上。


完了,得意忘形了,吃了虾就不惜命了。池震心中哀嚎。


“我怎么不知道?”陆离眼刀横过,一副你敢说错一个字今天就别想活着回去的模样。


“阿震前两个月就和我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反对,何况阿震是个好孩子,每天照顾你吃饭吃药也都是为你好。对了,一诺也知道,阿震说怕刺激你让我们先瞒着你。”陆母笑得和蔼,并未察觉到二人眼神中来来回回的交锋,又给池震夹了一筷子菜。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一诺也知道了?”果然不出池震所料,陆离迅速抓住了重点。


今晚只有沙发睡了……


“那什么,你听我解释——”


“爸爸,池叔叔!”清亮的童音响起,池震感觉自己听到了天籁,一个小小软软的身体扑进他怀里。


果然女儿是小棉袄啊!


“爸爸,我都上小学啦,老师教我们应该祝福相爱的人,所以你和池叔叔在一起,我们也会很幸福。”陆一诺坐在池震腿上,去拉爸爸的手,陆离面对女儿的时候,脸色总是和软温柔的。


“那一诺喜欢池叔叔吗?”陆离把女儿的小手握在掌心,笑着问道。


“喜欢啊!因为池叔叔对我对奶奶都很好,还经常给我买玩具,”一诺笑盈盈的样子,在池震眼中简直像个小天使,“而且池叔叔最喜欢爸爸了,池叔叔说他喜欢爸爸很久很久,爸爸是他最爱的人,所以他也会爱我和奶奶。”


陆离怔住了,随即脸上烧起了两片红晕,所幸他还记得摸摸一诺的头叫她回去写作业,然后才迫不及待地回过头,恰巧撞上池震深邃如海的视线。


“妈看着呢。”池震的心思被孩子一语道破,此刻也是羞得不行,他扯扯陆离的衣服,憋着笑提醒道。


二人吃完饭和母亲道别,终于回到了那辆承载无数记忆的小跑车上。


“那天——”依旧是陆离先开口,也依旧没有问出口。


“你想问什么痛快点问就完事儿了,而且你不都知道答案了吗?这一年多你说了876个‘那天’了,平均一天两个半,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陆离脸颊通红,又羞又气,也不知怎么就怒冲冲地问道:“那天你丢下我和文萱两个伤号,到底去干什么了?”


什么都不解释地离去,性命垂危地回来,难道不该问问吗?陆离理直气壮地想。


“我,我……”池震还真没想到陆离会问这个问题,一句“我爱你”好像已经不能成为标准答案了。


“我去找小蜜蜂了,送她回澳门。”池震顿了顿,素来没脸没皮的他语气里竟然带了几分难为情,“我想告诉她,打开我心扉的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


说完,池震没看陆离的表情,欺身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碰,这个吻很深,也很绵长。


池震,你说得没错。


——相爱就应该在一起。


我们都没得选了,爱本来就不是选择题,从一开始就只有彼此而已。


 


—END—




我的cp必须he,笔给我我来写!


正在写的还有一篇池陆车,喜欢数破300爆肝更,破500点ABO梗,球球各位姐妹点个小爱心留条评论啊~




小破车已更:http://ajimifan.lofter.com/post/1dd64e76_12d4c9218

今日分双云

01大龙唱的sing my angel,sing for me

02尚雯婕问你们俩谁在学校比较受欢迎,俩人还以为在问rent,嘎子 嘛因为我是女装balabala 所以还是angel受欢迎的意思啦哈哈。

大龙 在学校里,那还是我比较受欢迎

03默契

04所有人第一眼都觉得是嘎龙。廖老师这么叫,小子们叫嘎爸龙妈,唱段角色也是大龙唱女声角色。

但,真的是龙嘎(这也是我觉得云次方真的是宝藏cp的原因



北京过期 下

需要多细腻的情感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啊

速凍戀曲:

*最动人时光,未必地老天荒。


*<上>请戳一下头像。


 


———


 


04


郑云龙的天赋本来就好,他稍微下点功夫,专业课成绩蹭蹭往上涨。大二刚开学没多久,提到09级音乐剧班,老师第一个报出的名字是阿云嘎,第二个就有可能是他。


 


阿云嘎依然是对所有人都好的样子,他被郑云龙从宿舍叫出校园外吃饭。郑云龙占据了面馆最中央的位子,给他点了一份小馄饨,馄饨汤里紫菜只有几缕,他边安静的吃边听郑云龙说食堂里的菜今天有点干还挺咸,难吃的一比,应该是水价上涨盐价下跌了。


 


这是他们生活里极其平常的一天,吃完饭散步回学校,一起去排练厅背台词。天黑的很晚,太阳的余晖在天边角落晕染出绚丽晚霞。


 


2011年夏天,Twitter成立第五周年,巴以政坛冲突加剧,冥王星不再被列为太阳系行星。他们仍在这座象牙塔里,郑云龙的同学不知道从哪搞来两张话剧票,话剧约莫是以一位父亲为主角讲两代人的生活。郑云龙寻思着权当消遣,却用学习表演做借口理所当然的叫上阿云嘎。


 


北京的玻璃墙幕长成一个样子,映着远方低矮云层,像下一秒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雨就要倾盆而下。阿云嘎似乎有一点寡言,但又是平常不动声色沉稳着的状态。


 


故事是很俗套的故事,每一节起承转合,郑云龙在起的时候就能猜个大概。两个小时不长,帷幕降落的时候观众席的灯还没有开,人群黑皴皴成一片夜海。偶尔有手机灯光亮,就变成沉默海洋上漂浮的星。


 


他余光扫见坐出口一侧的阿云嘎还没有起身的意思,就偏过头去。微弱的光线下,似乎有什么飞快的从阿云嘎的眼眶坠落,无声碎在衣领上,洇开几不可见的水渍。


 


那个瞬间郑云龙的心脏变成了一件高中衬衫,阿云嘎眼眶里的碎片就是水笔,浅浅细细地在上面划了一道。他怎么会在盛夏感知到春季生长,枯土复苏,冰河解冻,热带风暴削弱成扶风弱柳,从最深处蔓延上来,钝涩而痒。


 


郑云龙欲盖弥彰地低下头开始玩手机,俄罗斯方块的声音在剧场响起来。阿云噶转向他喊他静音。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剧场,阿云噶很明显是因为有心事在沉默,而郑云龙是因为不知道他的心事在沉默。


 


出地铁口时候风很大,刮着身后阿云嘎的声音一点也不真切“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好多年前地理课上讲的热岛效应在此刻变得如此明显,郑云龙觉得城市的空气气压已经低到不再流动,他发干的嗓子冒不出一句话来回应,张开嘴巴,只有热风吹进去。


 


“我认识一个朋友。”阿云嘎斟酌着开口。


 


郑云龙不是没做过听众,他知道以“我认识一个xx”开头的故事,百分之九十九这个xx都是讲故事那个人,百分之一这个故事是现瞎编的。


 


于是郑云龙那天就听到了一个很长的,关于一台遗留的录音机、关于三百只羊、关于风干牛肉和奶茶、关于双亲逝去不爱说话的小孩、关于鄂尔多斯歌会、关于一百八十块一间的地下室、关于北京和梦想的,阿云嘎认识的朋友的故事。


 


一直回到宿舍楼底,他们都没再讲过话。这个故事的悲剧色调太浓重,黏稠到连呼吸都过于吵闹。郑云龙终于确认,剧场里那颗亮晶晶的碎片不是错觉,是眼泪。


 


“其实那个朋友就是我。”阿云嘎站定在宿舍门口,很小声地补充“我也没有很难过。”


 


郑云龙心里想着我早就知道是你了,而且你明显就很难过。但他只是张开双臂揽过去,做成一个拥抱的样子“好,可是我很难过,就抱一下当安慰我吧。”


 


 


05


阿云嘎在期末的某个早上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电线杆上没有小鸟唱歌,他在玻璃上写了一串晦涩难懂的蒙文又擦掉,指尖被冻得通红。


 


“你写什么呢。”


 


郑云龙把整床棉被披在身上,明显就是没睡醒的样子,能挡住眼睛的刘海这时候飞得乱七八糟。阿云嘎伸手给他捋开,“没有,去吃早饭吧。”


 


人们说过了年就是大了一岁,再过个生日,一年就要大两岁。毕业大剧的排练提前了挺久,09级音乐剧班规规整整走过了三年,在阿云嘎举手表示要演Angel的那一刻沸腾了。其实每个人到这个时候时间都不太好调整,但在班长要试妆的时候,几乎全班都仿佛要听什么领导人重要报告一样挤在排练厅里,傻得像一群小学生。


 


郑云龙是所有小学生里最紧张的那一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压抑心跳的声音。


 


阿云嘎被班上三两个女生推出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浓妆柔化了他凌厉的轮廓,深邃眼瞳被强加的线条拉长了一小段,天生冷淡的气息瞬间融进了引诱危险的意味。


 


郑云龙在全班开始大声吆喝起哄的时候才回过神,阿云嘎就站在人群里没办法的笑。笑起来的他又不太一样了,笑起来的他就是Angel。


 


大伙看完热闹纷纷离开,阿云嘎走过来“你有事情吗?要不我们对一对。”


 


郑云龙心想着除了我家里立刻起火,有什么事我也能给推了“没事,直接来呗。”阿云嘎回过身去拿台词,郑云龙又在心里补充,我家在青岛呢,起火了我也回不去。


 


对戏是阿云嘎一时兴起,收拾好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几颗又小又暗的星星挂在天边,像超市展出劣质宝石。阿云噶抬头“北京的星星不好看。”


 


郑云龙偏头看他侧脸“青岛的星星长得和这个差不多。”


 


“城市都是这样吧,内蒙古就不一样,天和草原一样宽,星星和牛羊一样多。又大又亮”,阿云嘎笑了笑,也偏过头看向他“有机会,我带你去草原看星星啊。”


 


郑云龙往裤边上搓了搓根本不存在的汗“那什么,你不是想喝水么。我现在去给你买。”话音一落就往自动售卖机跑,太激动,差点绊一跤。


 


阿云嘎有点不明所以,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手机早就没了电,他抬头开始数:一,二,三……


 


郑云龙买好水,迈开步子跑回去。离阿云嘎十几米远的时候,又慢了下来。他扒拉两下被风吹乱的刘海,调整了错乱的呼吸,一步一步走过去。


 


在还有五步的时候,阿云嘎把脸转向了他。


 


一直到很久以后,郑云龙都记得这一刻。星星把微光燃进阿云嘎的眼睛里,世界除了他全部都虚幻而敷衍。他们一起出现在一颗渺小的行星上,他们是比行星还要渺小的星尘。这样短暂的、渺小的生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顾忌,为什么还要被条条框框限制理性。那些难以言喻的情愫在这一刻喷薄,风云残卷只是人生的一瞬间,而他此刻只在乎有对方的未来。


 


郑云龙走到他面前,低头凑过去。那是一个飞快的,温柔的,干燥的吻。


 


阿云嘎始终挂着那张冷淡的面无表情的面孔,幸好,郑云龙想,幸好他没有皱眉头。


 


那个吻,或许根本不能称得上吻过后是怎么回的宿舍郑云龙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天,他的班长没有叫他起床。


 


 


06


暗恋的水打翻,晕开在青春白纸的末尾。太阳把白纸晒得有些皱,雨水又把它打烂成一滩纸浆。放在阁楼上没人管它,外面长青苔,车停下,一群小孩子打闹着跑过,一对老人步履蹒跚的提着菜篮子。吱呀一声,推开门,又过了无数个光阴。


 


毕业来得过于猝不及防,班上甚至凑不齐同学,大家飞往世界各地,天南地北精彩潇洒。约好了毕业Party要推迟到寒假。 


 


音乐剧系当然每个人唱歌都很好,阿云嘎来之前包厢里就已经唱了半轮。郑云龙抬眼,可能是因为房间里暖气开太大了,阿云嘎把围巾取下来,露出一节细白的脖颈。


 


他还走着神,同学就推搡着让他唱。郑云龙走向点歌台,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去上海的飞机就在两个半小时以后,在这个场合下,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向阿云嘎告别。


 


“我唱个再见吧。”他抿着嘴笑,同学们怪他没事瞎渲染离别氛围,但他还是想唱给那个人听。


 


这么想好像有点矫情,故事的开始他俩交换名字,故事的结尾只有他单方面告别。


 


一曲终了,大家继续笑笑闹闹。郑云龙路过阿云嘎,推门出去了。


 


阿云嘎又听了好几首歌,看着郑云龙一直没有回来的迹象。手机这个时候亮了,其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信息记录停在初夏。


 


“我今晚八点登机,E58,去上海。”没头没脑,是郑云龙的作风。


 


阿云嘎立刻下楼拦了一辆的士。


 


那天北京的夜景很纷繁,一盏一盏亮起的街灯是人间星子,深深浅浅的云朵是这座人潮汹涌城市的无形孤岛。的士飞驰向机场,司机师傅按了单曲循环,歌里王菲缠绵悱恻地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雪是这个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淅淅沥沥,只在透过车窗抬头的时候能看见。它们坠在玻璃上,几乎一瞬间就变成了混乱的水印子,再也无迹可寻。阿云嘎依稀能从高架上,从稀疏的雪幕里看到遥远路上成片的光,那大概是北京的某个商圈,半年多以前他和郑云龙一起去吃过不很正宗的羊肉汤。


 


在去机场的路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大一快结束的时候,郑云龙坐在食堂里问他放假要不要一起去伦敦西区看Les miserable,他记得自己当时似乎是随口回了一句委婉的拒绝。在这个梦里,他认真的点头说,好啊。


 


汽车突然制动,阿云嘎的头嗑了一下玻璃窗,醒了。他从的士上下来,低头看了看表,19:28分,距离郑云龙登机还有22分钟。首都国际机场的暖气开的很足,数万盏白炽灯亮到刺目。他走进去找短信里说的登机口,巨大的机场形形色色都是人,都是人与人之间的离别。


 


他路过一个女孩,有点歇斯底里地对电话那头喊“我再也不要等你了”。首都机场是如此忙碌,从爱尔兰的冬雪到安哥拉夏,从加拿大埃德蒙顿到南非金伯利,每天八千万人在这里起飞又降落,没有人在乎她的故事。


 


阿云嘎停顿了一下,大概几秒,才继续往前。


 


他在19:55分走到离E58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停下来,因为他看见了郑云龙。


 


郑云龙披着一件全白的风衣,右手拖着拉杆箱向登机口走过去。在人群里他的背影出挑而优越,挺拔像青松翠柏,像振翅欲飞的鹤。


 


那时候他们之间只有一百米的距离,阿云嘎的眼前却闪过四个年岁的北京故事。看过春天里整一条街道羊蹄甲开得鲜艳如同北海道八重樱,郑云龙低着头玩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打过同一把雨伞裤腿上溅满了泥水,他给郑云龙接表演课要考的台词。还去买南门外小吃店的红薯和板栗,掰成两半,在干涩的秋日中散发出暖烘烘的气味。郑云龙把窗帘拉开,大雪鹅毛一样撒下来,他对自己说“班长,又下雪了”


 


他的目光跟着白色风衣,从检票处到透明廊桥,然后消失在飞机口。郑云龙没有停顿,也从未回头,像他早就告诉过自己,没有人会来。


 


阿云嘎在原地站了很长一会儿,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飞机的轰鸣声卷走季风,从北纬39”54’到31”40’,一千二百公里让故事全部过期。他因为望向腾空的飞机而望向天空,细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羽毛一样旋落到他眼里,弄花所有视线。


 


他们演过这么多剧本,唱过这么多人生。却没能预知到在北京属于彼此的最后一个冬天,竟然是离别。


 


阿云嘎终于对着辽远行星一样的飞机航行灯挥了挥手。


 


“再见。”


 


 


 


 


 


 


 


 


 


 


 


 


 


 


 


 


一句话番外


-


2018年冬,他们重逢。


 


FIN.



神仙爱情

王晰(对阿云嘎):你要敢动周深,我就敢动大龙 

???

我原地爆炸

冰雪皇后|镜中痕(2)

乔伊已经在冰雪中停留太久太久,仿佛他的血液正从四肢向五脏凝固。我真担心他撑不过这个冬天。
起初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我来到这里以后,并未觉身体有什么变化,世人谣传的心冻成冰块真是滑稽可笑,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皮肤倒是越来越好了。

这里的人衰老的很慢,我想一个原因是环境温度低细胞代谢就慢,另一个原因就是没有焦虑带来的脱发,没有大笑长出的皱纹。
什么都不会有。

不过这判断也不怎么可信,因为我能确定的这里的人类,其实只有乔伊跟我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雪之精灵,虽看上去拥有人类的皮肤,但他们本就是女王的造物,难以判断。
至于乔伊...乔伊的情况在这几个月越来越糟,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我一直记得女王对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确实有好起来。我发现自己并不是丧失对情绪的感知,只是这一切都变得很淡,淡到不会左右我做出的决断。

女王最珍视的就是这片“理智之湖”,我和她最常做的事,就是通过这片湖水,看人间发生的事情,理智之湖可以照射出人间百态。有时候我看到水面上反射出我眼中的镜子碎片,都觉得那并不来自于魔鬼的镜子,而是这湖水融冰时散落的一小块冰碴。
理智,是这里的奥义所在。

女王大人,越了解她,越觉得她是个近乎完美的人。
她心里的天平,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所倾斜,哪怕只是一点点。这让她从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她做的每一件事都经过精心思虑。
这在我们的世界里可行不通,所以也并不存在完美。每个人自以为的最佳最妥,终究是自以为。说到底,一个人永远无法改变另一个人的想法。太过依赖自己心里的那杆秤,不知道何时就会陷入腹背插刀的境遇。

冰雪女王要做的事情很多,换句话说她身上的责任很重。世人都说她冷酷,这话我可不爱听。不能因为女王不会似太阳神那样对他帮助的百姓露出能融化冰挂的灿烂笑容,就不对她报以感激,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女王对于这些只是轻蔑的笑笑,“人类表达感激的方式真是缺乏想象力,我可不想要那些愚蠢的神像。”

如此已经过去千百年,我来到这里之前冰雪女王就是声名狼藉了,可她依旧为这个世界如期带来寒冬,她创造的每一片雪花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罢了,她不在乎,我也就不在乎了。毕竟感激和爱和恨一样,都是多余的毫无疑义的情感。

眼下,女王又赶去埃特纳火山了,喷发的岩浆若不及时降温,之后的几十年那里都别想长出一根草。她没让我一起去,而是嘱咐我照看乔伊。

———tbc————





【无题。】

昨日,雨。

四天前发布一张照片,算是真正开启人生各自方向的标志。也是一个漫长时段的终结。

有一个人,曾经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一个人出现在消息里。很多时候我恍惚,点开她空白一片的相册,疑惑这个人是否真正存在过。可每次,在我几乎完全忘记的模糊边缘,她的ID又出现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也许是刻意寻找,也许是期待偶遇。但我再没有和她说过你好和晚安,再没有在城市的地下通道和她迎面交错。

这些年我在很多地方写下文字,记录心境和人生的转变。却再也没有回来过认真说些什么。这一段时间我做了很多道别,曾经不舍的旧书旧物趁着高考结束的那几天,和堆成小山的高中练习一并打包成箱,匆匆丢弃。

我一直自认是个恋旧的人,任由染着过往气息的东西在空虚脆弱时侵入脑海,不挣脱也不逃离。时至今日长成一个完整的个体,终于学会决断和负责,才觉往昔的执念竟完全不值一提了。彼时的软弱和无知,努力维持的表面和里面。

离开那个社交网络的时候有种被连根拔起的惊慌,像是离开赖以生存的空气和土壤,在陌生的环境里不由形成了一层自我保护的屏障,而里面的心脏如同浸在漆黑的汁液中,腐烂又有狠绝的快感。外面的人进不来,却看见日渐光彩的剔透。
艳丽的往往有毒,眼红的人有,被毒死的倒罕见。

词不达意,文不成句,留在那时以文字形式的都是曾经未开化的幼稚。算来也不过六年的时间。偏偏有那么几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放下,到如今都是掏心掏肺的密友。可明明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里大家都还太年少,却神奇的缔结出三秋如一日一般的友谊。

我原封不动的留着那处的所有,偶尔去庄园浇浇水,给车补补油,探望探望老朋友。以前我害怕故交也有一时兴起的回来看见我爬去他们的主页,没由来的怕。那时候总像活在什么阴影中,像打肿脸充的胖子。

自卑和自我憎恨缠绕了很多年。我完全走出来了吗?不会的。但当我终于明白自己灰暗的底色,接受自己是悲观主义者的事实,一切都不再那么困难了。

当然,还有那劈天盖地的一束光。我不知道该以何种文字去描述,他带给我的一切一切。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太阳”。

现在我向着那光亮处去了,就让它燃烧吧。

M女士在某凌晨盘坐在床上对着镜头告诉我们的话是:
Love save us all.

先生的腿 [微博跪]

峇呰:

这里是76张360度高清无死角大长腿,每张都是超长图 流量党慎入 😍
(图源水印)

冰雪皇后|镜中痕(1)

“镜子的碎片飞进了他的眼睛里”

冰雪皇后的故事,小时候肯定是看过的。尽管印象不深。

格尔达傻,我以前一定是这么认为的。那个冰块心的冷酷的乔伊根本不值得她费劲千辛万苦,走过漫漫长路去拥抱。我讨厌善良的人面对困境——尽管他们最终总是能跨越那些深渊。

后来,镜子的碎片飞进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是成长的哪一步出了差错。
再后来,我见到了乔伊。

格尔达傻,今天的我依旧这么认为。可是,就像被扼住喉咙一般的,我渴望她的到来,来拯救快要被冰雪吞噬的乔伊。我很难过,因为我看到他脸冻得发紫,手几乎僵硬了却还拼命想拼出“永恒”的七巧板让女王放过自己。
我知道“扼住喉咙”的形容有些夸张,或许有一瞬间我真的感觉疼痛,但这些情绪很快便过去了。


世上哪有永恒呢,我轻轻的笑了。不是我不想过去帮他,算了,也可以说是我不想吧。但我真的没有这个能力,我不知道永恒长什么样子。

我和乔伊蹲在女王的“理智之湖”前面,他还在不懈的努力着,我转过头,看见湖面上有个晶莹的东西闪了一下,那是我眼中的碎片。



几年前我遇见的冰雪皇后的时候,还是个特别爱哭的家伙。我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很多个深夜里瞪大眼睛任凭泪水肆意流淌却无能为力。我想摆脱那些困扰。

那天灰白色的空气让一切都混沌,但我确定我看见了它,镜子的碎片。                                                     我静静地注视着,静静等待着命运的改变。然后我见到了她,比起皇后我现在更愿意称呼她女王。我并不打算用我贫瘠的文字形容她的容貌,只能赞美她确实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她在雪车中向我招手,我知道她是在向我招手。
于是我钻进她厚实的银狐披风,四周的风声停止了,颠簸的雪车驶向北方。
困意渐渐袭来,她在我耳边说着
“世上所有的辛苦都是因为爱,因为你炽热的情感”
“是啊,一颗心太滚烫,我不愿意拿着暖水袋糊弄人...”我嘟囔着回答
恍惚中我听见她说“放心吧,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额头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传说中会忘记一切的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吻并不会让人忘记一切,只是把所有有关情绪的记忆,后来我明白那是证明一个人活着很重要的东西,都封印起来了。

当然,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再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女王的这片理智之湖了。我第一次见到乔伊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向雪车伸出手臂,迎接女王的归来。他白皙的手背下蓝色的静脉向上延伸,我抬头看去,乔伊生的很好看,只是他那时琥珀色的瞳仁总是淡漠的,不像现在

现在我时常看到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TBC———————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底,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他是上帝之子,白马银枪,
他是最虔诚的信徒,从未改变。
仿若星辰。
他是追风少年,潇洒自如,
他是圣西罗的王子啊,是最优雅的足球先生。
他是卡卡。
从他挂靴的这日起,我们终于可以说他是:

一代传奇。


他是第一个让年幼懵懂的我盯住电视机看的人。因为他2010年的夏天我开始关注足球,坚定的支持巴西队,直到今天。
而那一年我也不过10岁。
人们都在说十年,10年前的12月17日他成为世界足球先生,10年前AC米兰拿下欧冠。
而十年前我又能知道什么呢。我错过他的鼎盛,见过的人都说那太过耀眼。
人们纷纷和他告别,和自己的青春告别。我也祝他前程似锦,路在脚下。
可我们的故事没有结束,我还有很多场他的比赛没有看过,很多训练采访颁奖广告都没看过,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
嘿,卡卡先生,这是你新旅程的开始,而我也将会继续陪伴你呀

——转自one的故事

最后一天,我们坐在他家的地板上,开了一瓶琴酒。W通常只听摇滚,可那一晚,他给我放了Eric Clapton的《Change the world》。

“我爱W,这是毫无疑问的。可他到底爱不爱我,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终于可以把“爱”变成“爱过”,再提起他时,心中漫山遍野的栀子花,纷纷开且落了。

如果他没有爱过我,我可以尽情书写“纯情少女爱上渣男”的伤心故事,把自己塑造成无辜热烈的模样。



但如果他爱过呢?

我再也不敢听这首歌。